早晨,我正在给院里的葡萄秧掐尖,突然,“炕头王”呼地站起身,竖起耳朵,向着紧闭的大门汪汪汪地叫起来。
我呵斥着它,向着大门口的方向喊,谁啊?门没锁,狗拴着呢,进来吧。
咣当一声,大门被打开一道缝隙,随后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