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来,他就一直这样坐在战壕里,任凭深深渗入土中的春水秋雨浸泡,任凭草木的根从他身边吸走这些水分,任凭天空中云朵飘浮。现在,雨水冲洗着他:水珠从发鸟的眼眶里流出来,留下黑土的痕迹;雨水冲掉裸露的锁骨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