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食指和拇指间
夹着一支矮墩墩的笔,偎依着像杆枪
窗下,响起清脆刺耳的声音
铁锨正深深切入多石的土地
我的父亲在挖掘,我往窗下看去
直到他紧绷的臀部在苗圃间
低低弯下,又直起,二十年以来
这起伏的节奏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