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吃过旱烟籽,也在烟架的绳子上荡漾过童年
那时,爷爷耐心用乌拉草搓着草绳
鸡鸣狗吠,夕光缓慢,一日要用很多镜头切换
那时一小片烟地就是一座迷宫
足够应付一群孩子一个下午的时光
后来,母亲继承了旱烟栽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