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六点十五分,我睁开了眼睛。窗外的天才蒙蒙亮,但我已经醒了,便不再困顿。我不知道为何会这样,是高中时养成的作息规律,抑或想多贪恋一些老家的空气,甚至是久未归来的不适应?无论如何,我终究是没有再合起眼(试读)...